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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填了吗,调职表。”
“我打算……”
“没有是吧。年底前,我都还能去送你。”
“你非要这样吗?”
“陈占和。”我打断他,坐起身子,摸着肚子,有点委屈地说:“我饿了,刚刚晚饭好像没吃饱。”
他在我身后,我看不见他的表情,自顾自地说下去:“就煮面好不好,加个蛋。”
过了很久,我听到他叹气下床的声音,厨房传来了动静,一阵香飘来。
他端着面进来。面上撒了葱花,加了青菜,我戳破黄澄澄的中间,任由蛋黄流到面条上。
嘬着面条,慢慢地嚼,呡到牙酸,酸味在口腔里蔓延开,眼泪一滴一滴掉到碗里。我把头埋得很低很低。
他拿走碗,放到床头,开始俯身亲我。一点一点侵蚀,生锈的知觉,酸味在心里荡漾开。
我的心如废墟,还不罢休地落下片片枯黄的叶。
我回抱住他,堕落到萧索的墓碑里,假装古墓里绿意盎然,假装严冬里温暖如春,假装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是我的一片天堂,就这样吧,不到最后一刻,我便不选择先离开。
上午拍摄“杜聘宇专题”的采访,回来后忙着写稿与剪辑整理。下班后,就去医院看望丹芊,被她掐着脸,嚷嚷“老妈子一样烦死了”。
我回道:“再过4个月,你就真是老妈子了。”
她满不在乎的,拿着画笔写生。我凑近一看,画的是楼下的公园,散步的老人,裹得暖和的小孩,还有一大片的树木。
我说:“你累不累,歇会儿。”
丹芊比划着小拇指说:“这才这么丁点量。我灵感突飞的时候,一天画十几张。”
我摸摸丹芊鼓起的肚子:“你这肚子哟。瞧你瘦的,我真看不出来,你怀6个月了。”
她哈哈大笑:“我混时尚圈的,体形和品味是很重要的,好吗。其实想想,你去苏曼婚礼,就你和陈占和开始鬼混起那天,我应该就有2个月了吧。”
我反驳道:“你才是鬼混好吗。你这是未婚先孕。”
她做了个鬼脸,满不在乎地说:“哎呀。我去美国后,会立马领证的。安啦安啦。我一定不会让这只小崽子变成黑户的。婚礼就等生完再办吧,到时候你要来做伴娘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