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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过去之前,他抿了抿唇,看着因为他不理她,而气得双颊都涨红的小女孩,凉风吹来,她身上的淡淡香气吹入他的鼻尖,祁琛一时也没忍住,伸出小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低声道:“孤......我知道你是谁,我走了。”
“太子殿下,你方才和温家小姐说些什么呢?”太傅笑道,牵着祁琛的手往外走,祁琛轻笑了下,道:“没说什么,不过是小女孩子贪玩,邀我一道玩罢了。”
太傅笑道:“太子殿下可知为何皇上要对温府这么好吗?”
“孤不知。”祁琛看着太傅,道:“是为何?”
“因为没有温家的温城玉,就没我们的翼国。”太傅笑,牵着当时不太懂的祁琛往外走,“总之,以后你会明白的。”
幼时的记忆戛然而止,温初酒一双眼紧紧的盯着坐在龙椅上的男人,尽管气势变了,但是五官的变化却不大,只不过那双眼从久时的温柔变成了此刻的冷冽。
她摒住呼吸,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心开始往上升起。
殿内烛火昏暗,殿门被紧紧的阖上,微光从细缝里透进来,殿内静谧,但是如今,却因为有个阴晴不定的男人看着她,温初酒觉得,这种静谧感像是变相的窒息感。
她深呼吸了几口,端着茶杯的手止不住的开始颤抖起来。
她不知道,方才的那个纸团子不偏不倚的砸中了她的心口,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
祁琛背靠着龙椅,纸团子被他抛起又落下,一双单薄的眼,眼神清冷的看着站在殿内的小女人,忽地,轻笑一声,嗓音泛着寒,像是夹杂着外头的冰雪般道:“温家大小姐?”
这句话,尾音似乎带着嘲讽的笑,让温初酒莫名的感到不安,紧张的舔了舔干燥的唇,眼睫轻颤,微微的欠了欠身,道:“回皇上,是的。”
祁琛轻笑了声,将手中一直抛来抛去的纸团子砸在了她的脚边。
就像那年,她将石子砸到他脚边那般。
那些他还记着。
出生到现在唯一一次被人欺负的画面,一直烙在他心头处。
温初酒垂眸,小脚一时没忍住,被吓得抬了抬脚,她咽咽口水,暗叹着皇上果真没有忘记当年她是怎么欺负他的,如今,就连纸团子丢中的位置和她当年欺负他时,丢的位置都尤为的相似。
殿内的气息跟男人身上的气息一样,阴森森暗沉沉的,她不禁打了个冷颤。
她越害怕,坐在龙椅上的祁琛就愈发的觉得心中愉悦,他指尖摩挲着玉扳指,一双眼阴沉沉的,看着殿内站着的小女人,她似乎胆子变小了,如今,他都能瞧见她止不住颤抖的小身板,他冷笑了声,嗓音清淡道:“怎么?几年不见,胆子变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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