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众人穿过最后一层空间裂隙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没有预想中獠牙毕露的魔物,也没有纵横交错的致命机关,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弥漫着浓郁甜香的密室。
脚下是糖果色的绒毛地毯,踩上去像陷进堆里;四周的陈列架上堆满了金银珠宝,钻石的折射光刺得人睁不开眼,红宝石像凝固的血珠,绿翡翠泛着幽森的光,连空气中都飘着融化的蜂蜜味。
“我们这是……闯进了哪个国王的宝库吗?”安娜忍不住张开嘴,眼睛里闪烁着细碎的星光。那些珠宝堆成的小山,比她在轻之国度见过的任何王室藏品都要壮观。
她想起家乡破旧的木屋,想起母亲总在冬夜里搓着冻裂的手缝补衣服,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要是有了这些,父母就不用再为了一件漂亮的衣裳奔波…”她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裙摆扫过地毯上的糖霜,留下淡淡的痕迹,离那片晃眼的财富越来越近。
“安娜!”星护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从身后传来。他站在密室入口,指尖凝聚着微弱的混沌魔法,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这甜腻的气息太不正常,像裹着毒药的糖衣。
可安娜像是没听见,脚步丝毫未停。
星护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什么重物坠着。从前就算意见不合,她至少会回头看他一眼,可这次……难道他们终究是不同世界的人?他能抵御财富的诱惑,是因为早已见过父亲用金钱堆砌的罪恶,可安娜不一样,她来自平凡的家庭,这些珠宝对她而言,或许意味着安稳的生活。
他下意识握紧了口袋里的星月项链——那是他高价买下的,链坠是用月光石打磨的星星和月亮,原本想在安娜生日时送给她。可现在,他看着那些堆积如山的珠宝,忽然觉得手里的项链像块普通的石头,“她有了这些,大概再也不会多看这条项链一眼了吧。”
透站在星护身侧,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当看到安娜的目光牢牢锁在珠宝上时,他心底竟掠过一丝微弱的窃喜——如果她的重心是财富,那他或许还有机会。
透明国度的王室宝库虽不及眼前壮观,却藏着不少能与魔法共鸣的稀世珍品,若能献给她……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安娜可能正处在甜蜜的陷阱里,我怎么能因为私心而庆幸?”
他皱眉,指尖泛起空间魔法的涟漪。
曾作为透明国度王子的他,比谁都清楚“松懈”二字的代价。
当年就是因为他一时疏忽,没察觉到贵族叛乱的阴谋,才导致母亲被囚禁在镜像监狱三年。
那道伤疤至今仍在——无论是否辞去王子之位,“警惕”早已刻进骨血,像花札里的松鹤,永远昂首盯着天际的异动。
“安娜!”陶奇的声音带着急意,她最受不了这种诡异的安静。
常年与火焰为伴的直觉告诉她,这甜香里藏着危险。她猛地抬手,掌心燃起橙红色的火焰,朝着最近的珠宝堆掷去——这是她遇险时的本能反应,用火焰烧出一条路,也烧断所有诱惑。
可火焰落在那些金银珠宝上的瞬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白猫公爵&骗子侦探 【本文基调:哥特神秘,诡异悬疑,西方恐怖,民俗巫术。】 【预收:《废土赶海记事》,诡异悬疑,孤岛怪谈,畸变异形,不可名状。文案在最下方。】 【表面优雅端庄实际上很神经质的白猫公爵&腹黑贵族攻】 【表面冷静禁欲实际上到处沾花惹草孽缘剪不断&骗子侦探受】 睁开眼就是被死神光临过的血色晚宴,希思发现自己来到一个诡异的世界。 玫瑰丛下埋葬红色夜莺,废弃的城堡隐藏邪恶祭祀; 花园里有哭泣的断臂美人,高塔囚禁着金发双生子; 巡回马戏团有怪异的彩色小丑和侏儒,贵族寄宿男校也藏着毛骨悚然的呜咽。 也许这个世界也有正常的地方,比如—— 专心破案的记者、掘墓人和验尸官,做生意的药剂师和人偶师。 祭司和谋杀者争夺金色槲寄生,骑士和情妇谋划斩落王首。 但一切遇上那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就让希思格外头疼…… 事件顺序:玫瑰夜莺案、伊丽娅之手、贵族寄宿男校、绮丽人偶馆、惊悚马戏团 梦境顺序:古艾莫农场、高塔双生子、幽魂肆虐的海岛、怪谲孤儿院、逃离疯人院、金色槲寄生 【预收《废土赶海记事》,文案如下】 【不会流珍珠眼泪、冷漠闷骚但忠犬纯情&年下人鱼攻】 【脑子被水母吃掉、又皮又疯很会钓&杀马特美人受】 一觉醒来,时林遥穿越到平行世界。 大灾变过后11年,世界早已被洪水分割成一座座浮岛,幸存者在浓雾弥漫的绝望海岛上挣扎求生,而生存之地也遍布恐怖诡异和不可名状的存在。 记忆中的小县城已经面目全非,变成一座受集团管辖的小岛。时林遥不得不接受自己成为岛上巡逻队员的事实—— 在海滩巡逻、赶海、拾荒,寻找被海浪冲上岛的古物和灾前物品,与丑陋的畸变体和诡谲之物斗智斗勇……光怪陆离的灾后世界在惊险日常中缓缓拉开帷幕。 【时林遥的赶海日记】 Day1:收获一坨崭新的水母大脑 Day2:收获新生的蓝绿色触手秀发&沾满乔医生口水的瓜子壳 …… Day7:收获克苏鲁系&章鱼哥联名款抄网 Day8:触手钓上一条绝世美男鱼,尝试把美人鱼拐回家 …… Day15:见识到海兔聚众开impart Day40:收获一条美人鱼(PS:美人鱼上岸以后个头真高啊!)...
(双男主+破案+穿越+悬疑)叶澈本是21世界的人,却因为一场意外穿越到了景朝。在这里他和景朝最尊贵的王爷探索一桩桩奇案,清冷的王爷也原来越有人味,两人也在每一次案件中越来越有默契。每一件案子背后都有一个让人感叹的故事,复仇案,杀夫案,花楼案~~杀人到底是为了救赎自己,还是救赎别人,由你来评判~~......
为了不嫁给邻县糟老头,她必须出逃。 第一次逃,正逢将军入城,她连滚带爬摔在,不,是跪在他面前(真不是故意的)。包袱遗落他那。 第二次逃,正逢将军来家做客,她一个包袱丢出墙正砸中将军(真不是故意的)。包袱遗落他那。 第三次逃,嗯,财产全在他那,得拿回来才能逃。于是她深入虎穴,拿下包袱,啊,又不对,拿下将军——这次她是不小心,但故意的。 简介:安若晨是安府中的异类。三次逃家皆遇上龙将军。恶毒的家人,失踪的妹妹,神秘的细作,明争暗斗的权谋。安若晨一边奋力向命运抗争,一边宠着将军,嗯,也被将军宠着。...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陵人的后代,幼时从深山回到主家跟着当厨妇的姨母生活。及笄后,生活在深山的爹娘为她寻了个同为陵户的男人。“她”不愿意再回深山老林,越临近婚期越是抗拒,末了竟吞药而亡。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生来就是守陵人,死也要死在深山里,不要再做蠢事。”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厌蠢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这是什么神仙日子。“是我迷了眼,一时想不开做了傻事,我跟你回去好好过日子。”陶椿立马表态,“我们赶紧进山吧。”她迫不及待要走进这生机盎然的大山,这将是她的菜园子、果园、狩猎场。邬常安咽下未尽的话,他看着满眼冒精光的人,心里不免惴惴,这跟之前要死不活的人完全不沾边啊。男人白了脸,他生平最怕鬼了。~~~~~~~~下一本开《妾奔》,求收藏丹穗是一个富商的小妾,干的是小妾的勾当,担的却是丫鬟的名头。眼瞅着富商病歪歪的没两年活头,富商一死,她不是被纨绔少爷玩弄,就是被遣散发卖。以她的样貌,没了庇护,总归会踏上一条风尘路,沦为一个被折磨的玩物。故而,趁着富商还能喘气,她像个没头的苍蝇,四处钻营寻找新的靠山。这日,府上新来了个护卫,听说是一个行走江湖的刀客。武艺高强=能带她私奔.赚的银子不少=能给她买户籍.居无定所=不怕闲言碎语.就他了,丹穗开始琢磨怎么拿下他。**黑三是个四海为家的刀客,亲故皆断,为人冷情,过的也随性,一贯是赚多花多,赚少花少。路过沧州时身上银钱已尽,他随便接了个价高的活计,给一个布商当护卫。却不料府中的男主人看中了他的武艺,他后院的小妾们却是相中了他的皮肉,一个个暗示要随他浪迹江湖……他厌烦极了,尤其是还有个貌美的小娘子总是无时无刻的凑来看热闹,她自己都虎狼环饲了,好似还无知无觉。真是兔子笑狼掉进狐狸窝,呆子。~~~~再推一本预收《虎兽人的异世庄园》阿春是一个白虎兽人,她的毛色让她在丛林里打猎时无可遁形,所以她丧母后头一次进恶兽林捕猎就重伤死亡一点也不意外。她意外的是身体死了,意识还在。她在恶兽林游荡两年,跟着鸟人在天上飞,跟着兔兽人在地下打洞,见识了群居的狼兽人合伙围猎,也围观了鼠妇的屯粮大业……倏忽回魂,阿春哪怕处于濒死的节点,也挡不住她心中豪情万丈。她要邀飞禽走兽同居,集百兽之长,鸟人高空巡逻,鼠妇地下探路,趁狼兽人围猎母兽时,她阿春要去偷走恶兽幼仔,从此开启圈养猎物的霸业!不过现在重伤在身,活命都难,她还是先找鼠妇借些粮,再溜去她六个兄姐的山头厚着脸皮轮番借住些时日。待她痊愈,且看她如何忽悠打手,重建山头!...
《死对头总想扑倒我》作者:芦苇微凉,已完结。诱系疯批美人受vs毒舌闷骚腹黑攻陆尧安是风流不羁的北城四少,谁也不知道他心里装着一个人。顾钦淮北城四少之首,杀…...
叶琳,一个智慧及美貌于一身的御姐科学家,和逗比何宇在异能都市相遇。他们携手闯荡,对抗黑化反派,以科技为刃,拯救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