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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喘了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开始把前前后后的计划一五一十说了出来——怎么花重金买通李家村的保长,让他假意配合棒梗“行动”;怎么联系关外的杀手,许了十两黄金让他们“处理”掉棒梗;怎么打算让棒梗要么“意外”死在乱棍下,要么被保长扭送到官府,扣个“抢劫”的罪名扔进大牢,永无出头之日……末了,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偏执和不甘:“老大,我们真觉得棒梗来了就是个祸害!自从他来了,您眼里就只剩他了,弟兄们分地盘要看他脸色,做买卖要先问他意思。再这么下去,咱们兄弟几十年的情分迟早得散!他就是根搅屎棍,不除了他,始终是个祸害啊!”
刀疤听完,猛地一脚踹在旁边的木柱上,“咚”的一声巨响,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落在三人身上。他指着疯子和石头,气得浑身发抖:“你们真是疯了!他还只是个半大孩子!我带他在身边,不过是想教他点本事,让他能活下去,你们怎么就容不下他?”他盯着两人,眼神里满是失望,像看着两个陌生人,“行了,疯子,你看好石头,别让他再瞎折腾。我去看看棒梗怎么样了。”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脚步踉跄了一下,像是被地上的血滑了一跤,握着刀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虽说跟棒梗相处的日子不长,可他早就把这孩子当作亲儿子看待。那小子嘴甜,会在他累的时候偷偷捶背,会把舍不得吃的糖塞给他,会睁着大眼睛说“师父您真厉害”,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送死?
刀疤的身影刚消失在门口,石头就猛地抓住疯子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的肉里,声音里带着急火:“你是不是疯了?怎么能把计划全跟老大说了?他这一去,要是棒梗没死成,回头还不得扒了咱们的皮?”
疯子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得意和算计,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又掸了掸衣襟,眼神里闪着精光:“你是不是傻?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李家村那边早就动手了,保长和杀手都是死士,拿了钱就得办事。棒梗就算命大没死,也得被抓进大牢里,这辈子都别想出来。老大这时候赶过去,顶多只能收个尸,还能干什么?”
石头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连连点头,可随即又皱起眉,语气带着点辩解和委屈:“你得相信我,我对老大真没什么坏心思,更没想过要抢他的位置。我就是……就是看不惯棒梗那小子骑在咱们头上!弟兄们跟着咱们出生入死,凭什么让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指手画脚?”
“我还能不相信你?”疯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亲昵,眼神却飞快地往四周扫了扫,见那些倒戈的手下都低着头,才压低声音道,“不过我现在倒怀疑,刚才那出戏,怕是老大故意安排的。”
石头一脸茫然:“你说啥?老大安排的?他为啥要这么做?”
“你想啊,”疯子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要贴到石头耳边,“你的人怎么会突然反水?他们都是你带了好几年的弟兄,就算我许了好处,也不至于这么快就敢对老大动手,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依我看,怕是老大早就想削弱咱们的势力,借着今天这事,正好名正言顺地除掉咱们的心腹。你瞧,现在咱们手里的弟兄折了一半,剩下的也未必还肯死心塌地跟着咱们,他的目的不就达到了?”
石头本就没那么多弯弯绕,被疯子这么一点拨,顿时觉得后背发凉,像被泼了盆冰水,连连点头:“你说的确实没错!肯定是这样!要不是棒梗那小子来了,老大也不会想着削弱咱们,哪有这么多事啊!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都燃起同仇敌忾的火苗,先前的慌乱和恐惧被愤怒取代——不管怎么说,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往后跟刀疤之间,怕是再难回到从前那种推心置腹的日子,只剩下猜忌和提防了。
棒梗骑着匹毛色发黄的瘦马,马镫嫌长,他只能蜷着腿踩在上面,身后跟着二十来号弟兄,一个个背着刀枪,脚步拖沓地往李家村的方向赶。这村子他早有耳闻,靠着临山的几处果园和村里几户开油坊的人家,日子过得比周边村落富庶不少——青砖瓦房比别处多,村口还竖着块青石碾子,正是他们这种山寨最眼热的肥羊。他心里盘算着,等会儿到了村里,先把那几家挂着红灯笼、门口摆着石狮子的阔气院子门踹开,金银细软、粮食布匹,能搬的都搬走,最好再牵几头肥猪回来,也让寨子里那些背地里说他“毛孩子撑不起事”的人瞧瞧,自己这个四当家不是白当的。
可他心里也清楚,自己这四当家的名头,在寨子里实在没多少分量。底下这些弟兄,哪个不是跟着刀疤在刀里来血里去拼过的?胳膊上的疤比他的年纪都长,要不是老大有令,谁会真听他一个半大孩子的调遣?方才出发时,有个络腮胡的汉子还故意把刀鞘往地上磕,发出“哐当”一声响,看他的眼神,多半带着敷衍,还有几分藏不住的轻视,像在看个过家家的娃娃。
队伍里领头的是虎子,那是刀疤的心腹,脸上一道从眉骨划到下巴的疤,像条暗红色的蜈蚣,看着就透着凶悍。他这次领命跟着棒梗出来,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就是个陪练,说白了,就是给这位四当家当背景板,帮他在弟兄们面前挣点面子。
毕竟棒梗现在是寨主跟前的红人,明着是弟子,暗地里跟干儿子也差不多,这点眼力见他还是有的。只是心里难免嘀咕:这小子细皮嫩肉的,怕是连鸡都没杀过,真到了动手的时候,别吓得尿了裤子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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