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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音姐,你代表天宫共和国政府高官形象,不宜出手,这七个胆敢攻击执法人员,谋害高官的嫌疑犯就交给我们吧。”
“二圣、兄弟们,上!”
作为狂龙之首的暴龙护法王焘大喝一声,从背后拿出两柄短枪,一柄刻着“天”,一柄刻着“地”,屹立在中央等候敌人进攻。
雷龙护法冼辛明拿出两把各刻着“日”“月”的短棍,与手持龙凤剑的剑龙护法李书堃立于他两旁;
而翼龙护法林卫健拿出两把各刻着“山”“海”的女娲天金锤,与手持一把刻着“鬼神”朴刀的角龙护法谭历则站在这三人旁边。
最外侧的两人则是提着紫焰蛇矛火尖枪的红莲监法胡剑雄,与拿着三尖两刃刀的天眼监法陈斐涛。他们7人摆出一字长蛇阵,等候这七位六翼年轻斗士先发攻击。
“天地枪,龙凤剑,鬼神刀,日月棍,山海锤,紫焰蛇矛火尖枪和三尖两刃刀!他们是天宫十三杰的后代!”
地王人见状表现出更惊恐的表情。
那位英俊而年轻的地王现主,连忙示意让信徒们撤回攻击。但那七人似乎胸有成竹,目无一切地到达目的地找到各自的目标举剑就劈。
陈世音通过手表连接“至高智慧”的天眼扫描,查实了这七人身份:
暴龙护法王焘的对手,拥有金色长发相貌英俊,身穿金红混色肌甲绿翡翠斗战衣,手持圣红十字剑的男子是弗雷德曼家族二十四个儿女年纪排行第六的弥额尔·弗雷德曼;
雷龙护法冼辛明的对手,披着银色长秀发美丽超凡,身穿银色肌甲、黄金斗战衣,双手各持雷光剑和烈焰盾的女子是年纪排行第八的嘉百列·弗雷德曼;
剑龙护法李书堃的对手,披着草绿色长发美丽动人,身穿草绿色肌甲、黄白色珍珠斗战衣,手持冰霜之剑的女子是年纪排行第十三的拉贵儿·弗雷德曼;
翼龙护法林卫健的对手,灰色短发相貌充满慈爱,身穿灰色肌甲、黄白色琥珀斗战衣,手持风炎之剑的男子是年纪排行第十二的拉裴尔·弗雷德曼;
角龙护法谭历的对手,拥有咖啡色长发身材高大,身穿咖啡色肌甲、棕黄色玛瑙斗战衣,手持邪眼之剑的男子是年纪排行第十四的沙利叶·弗雷德曼;
红莲监法胡剑雄的对手,紫色短发长相英伟,身穿紫色肌甲、白钻石斗战衣,手持地狱之火剑的男子是年纪排行第十一的乌列尔·弗雷德曼;
天眼监法陈斐涛的对手,深蓝色扎辫子长发相貌清爽,身穿深蓝色肌甲、浅蓝宝石斗战衣,手持魔幻之剑的男子是年纪排行第十五的雷米尔·弗雷德曼。
前几个回合,这七兄妹倒是势如破竹,气势如虹。
众所周知,付辞是一个钢铁直男,在青梅竹马祈言面前,甚至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同性恋的厌恶。 “男人跟男人为什么能谈恋爱?这是违背科学伦理的。” “他们接吻的时候不会感到别扭吗?” “有病。” 可祈言还是爱上了付辞。 有一天两人喝完酒,他看着沙发上喝的烂醉的付辞,没忍住,低头吻了上去。 就让他放纵这一次。 祈言心想。 两唇相触的瞬间—— 付辞缓缓睁开了眼,眼底满是错愕与震惊。 祈言当即犹如一盆冷水从头浇下,落荒而逃。 他本以为自己跟付辞的友情到此结束,可对方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甚至比以前更为贴心,几乎是把一个男朋友能做的都做到了。 “奶茶有点烫,你喝的时候慢一点。” “今天降温了,你把我的那件外套穿上再出门。” “听说学校周末停水,我们一起去酒店凑合两天?” 祈言瞧着笑着说要跟他一块住酒店的人,完全无法理解。 他确定那晚的事付辞记得,可这态度却又像是纵着他无限靠近和亲密…… 祈言不禁怀疑,这真的是直男? 他看着正在收拾两人衣服的付辞,突然来了句,“昨天篮球社队长约我吃饭,所以这周末我不跟你一起了。” 这个人之前跟自己表白过,付辞是知情的。 他话音刚落,就见付辞的笑容僵在嘴角。 周末,他被人堵在寝室,平日脸上总带着散漫笑意的付辞一脸阴霾,咬牙道:“不许去。” 语气里满是占有欲。 祈言被人锢着腰抱的很紧。 他垂眸遮下眼底的情绪,淡声道:“付辞,我是你最讨厌的同性恋。” “谁说我讨厌你了?”付辞反驳。 祈言挑眉:“上次我还亲了你,不觉得别扭?” 付辞目光下意识落在对方的唇上,想到什么,不自在地移开视线,“上次太快了,我没感受到……” 他犹疑道:“要不,你再亲我一下?” 祈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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