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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超将马上的猎物取下,路上又猎了两只黄羊,几个兔子,一并交与村民整治吃食,村民也不客气,直接剥皮剔肉,架锅煮起一大锅肉汤,村里妇女们各个回去端来粮食青菜,就在村长家门口,做起饭来。马超与村长叙话,探讨此地的风土人情,小孩们却对马超的骏马感兴趣,把骏马围成团观看,骏马或许是有点厌烦,马头一甩,一个响鼻把小孩子们吓得咋咋呼呼的跑来了,惹得众人哈哈大笑。一会功夫,肉也煮好了,村长又拿出平日都舍不得喝的浊酒,分与众人,众人轰然叫好,气氛更是热烈,真是比过年都热闹。
入夜,春寒料峭,夜色弥漫,竟无一点月光透出,人们从欢愉中散去,马超也被村长安排到厢房休息,马超闭眼假寐,并未睡熟,突然听到院中有一丝响动,牛棚里一阵骚动,农家没有马厩,就把马超的马匹拴在牛棚里。马超披上大氅,手提宝剑,顶级武人的天赋,目力要比普通人强上不少,也不点灯,悄悄的开门往牛棚赶去。
牛棚中影影绰绰有两道人影,解开马匹,一个拉着缰绳在前,一个在后面驱赶,马匹神骏,自不愿意随意被陌生人牵走,驻足不前,后面驱赶这人有点急了,抽打在马身上,马匹吃痛,一阵嘶鸣,寂静的夜晚,突然的嘶鸣很突兀的传出,庄户上陆陆续续点亮油灯,丁壮披着衣服拿着棍棒出来查看。马超赶来,看到两人盗马,马超大喝一声,仗剑而上,两人看有人来了,恶从胆边生,拔出腰间掖着的牛耳尖刀,便上来欲伤人性命,马超甫一交手,就发现两人没有丝毫武艺,就是庄家把式,也没有下杀手,一剑磕飞其中一个手中的短刀,抬脚踢倒,另一个一看不敌,吓得转身就跑,马超剑鞘甩手飞去,正中小腿,直接被打倒在地。
这时村民们听到打斗声,急急忙忙的赶来,看两人被制服,上前捆住,用火把近前查看,二人都是本地泼皮,其中一个竟然是本村的。
杨老村长怒极,开言骂道:“杨小二,你个狗东西,平日好吃懒做,游手好闲,也就算了,今日吃肉喝酒你小子没少吃喝,我也懒得理你,谁知你竟吃了熊心豹子胆,来偷贵客马匹,乡亲们,给我捆树上打,打死勿论。”左右乡亲吆喝推搡着往树上绑,人群里冲出来个老妇人,哭天喊地的跪在杨德身前,拽着杨德的裤腿求情:“他大伯呀,可不敢打呀,这打死了我可怎么活呀,他爹死的早,老大前两年又当兵战死了,咱们可是一家人呐,论辈分小二要问你叫大伯的,无论如何你要绕他一次啊...”杨德老村长,颇为为难的看向马超,马超却一脸沉思,老妇人见此情形,有扑在马超的面前,连连磕头求情,马超扶住老妇人起来,对村长说:“先不忙打,且问问他们究竟盗马之后准备如何。”
杨小二见此情景,吓得屁滚尿流,哆哆嗦嗦的说出了实情。原来马超今日赶来,年纪轻轻身穿锦袍,胯下又骑骏马,看的杨小二羡慕不已,晚上又吃肉喝酒的,更是心里嫉妒,喝完酒就去隔壁村子找泼皮厮混,本来晚上村里煮肉烫酒的热闹场面就已经被隔壁村子知道,这泼皮刘三看得是心痒难耐,杨小二有意显摆,刘三听的眼都放光。两人一合计就有了这个想法,并付诸行动。
马超觉得刘三此人说话躲躲闪闪,应该还有别的想法没有说出来,故意说道:“既如此,看杨老伯面上,放杨小二一马,但是我这骏马,价值百金,岂能就此放过,把刘三压下,明日送官。”刘三本来看着马超对老妇人态度挺好,想着一个外地人,本地都是乡里乡亲的,可能不准备深究,便耍了小心眼,只说今晚盗马。一听送官,登时吓得不轻,赶紧求饶,:“大爷,大爷,你打我一顿出出气,千万不要送官呐!”马超说道:“既如此,你就从实招来,我这马匹一看就是军马,又岂是你这乡村泼皮能够处理的?就是偷了,你又能卖到哪里去?说说你的倚仗是什么?”刘三诺诺不敢开口,马超佯怒道:“既不开口,那就打,打死了我担着。”左右村民本就对这种乡间无赖咬牙切齿更加上偷到本村,更是愤怒,闻听此言,抡开了就打,棍棍到肉,啪啪作响,只打了四五棍,刘三便彻底坚持不住,什么都说了。
刘三本就是泼皮无赖,横行乡里,为村民厌恶,无人抬举,又因偷盗村里被村民打过,心里早就满是愤恨,对本村人恨之入骨,听说有黄巾贼寇余孽逃窜至本地,烧杀抢掠,大碗吃肉大碗喝酒,奸淫掳掠,满心羡慕,更是专门找寻,请求投靠。又不甘心作一小喽啰,献毒计引贼寇劫掠自己的村子,事成之后,村民报官,又被刘三通风报信,躲过官兵清剿,因为这次的出色表现,刘三被黄丙亲自召见,许诺为小头目,可自由招募喽啰,然后发展下一个目标,刘三这两日就在积极拉拢杨小二,准备引盗匪劫掠杨家村,只因杨小二人虽泼皮,一心羡慕豪侠生活,却没做过大恶,对母亲极为孝顺,怕让他不肯为内应劫掠自己的村庄,迟迟没有说出意图。刚好今日杨小二吹嘘马超的骏马,刘三添油加醋的撺掇,想着盗马之后,杨小二既已犯罪,便无法回头,正好入伙。这边又进献宝马,又再劫掠一村,定能在黄丙那里得到赏识,说不定就给自己个大头目当当。
村民听后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刘三直接打死,杨小二更是紧咬牙关,瞪眼欲裂,血冲瞳孔,挣扎着要厮打刘三。又因为被贼寇惦记惶恐不安,场面一阵骚动。
马超摆手制止混乱的场面,高声道:“各位乡亲,先冷静一下,目前不是恐惧他们的时候,既然村子已经被贼寇盯上,随时都有被劫掠的危险,即使不来劫掠本村,也有别的村落会遇难,唯今之计,只有剿灭了他们这群贼寇,才能过安稳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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