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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冀礼虽已是半死不活的状态,却还是在孙天赐进来之时,就看到了他。
那一瞬间,他的眼神格外亮,就像看见了他的救世主,看见了他唯一能握住的救命稻草,拼命挣扎着想靠近,想言语。
奈何,他如今已是半死不活的状态,根本动弹不了;舌头也被靳承华割掉了,也无法发声,只能在那不甘的“啊,啊,啊”的想法设法的想引起孙天赐的注意。
那孙天赐呢?
他没看到裘冀礼吗?
怎么可能!
还未进大殿,孙天赐视线就已经扫视过整个大殿了,那地上一摊烂泥似的,被五花大绑着,狼狈不堪地扔到地上的一“坨”,不看脸,只凭那身脏污不已的衣服,孙天赐就能把人认出来。
那一摊烂泥,就是他那狠毒无情的父王——裘冀礼。
孙天赐小口小口的浅抿着杯中茶水,低垂着眼眸,没往那边看一眼,他来,只是想看看裘冀礼的失败,看看他的报应,看看他最后的下场。
等到事了,他好去他母妃坟前上炷香,祭告他母妃的在天之灵,让他母妃知道,辜负她的人,没有好下场,希望她在天之灵能安息。
他没想过要救裘冀礼,更没想过自己要为他求情之类的,如果不是泽曦郡主跟青竹一直开解他,说不定此时此刻,他会不得直接自己动手,做弑父的第一人!
如今,他看到了裘冀礼的惨样,心里一直存在的那股郁气,跟无处发泄的那股戾气,总算释然了些。
至于裘冀礼会如何,造反谋逆的大罪、死罪,除了死,怕是没有第二条路了吧?
况且,裘冀礼的身份,呵,他国奸细啊!连带着他,身上也流着他身上肮脏的血脉,真让人恶心!
月曦欢等人也在有意无意地观察着他的反应,看他对裘冀礼的遭遇反应平平,也没有太激烈的情绪,不知怎的,大家还是觉得心里轻松了一点的。
毕竟,是在同一个屋檐下住了那么久的人,护国公府的所有人,对孙天赐身上的经历,都很同情。
特别是月慈云几个妯娌,更是心疼孙天赐的遭遇,他住在护国公府的日子,那真的是面面俱到的照顾到他了,简直把他当自家孩子在关爱,青竹偶尔都会成为被忽略的那个。
要不是还有神医的名头在,说不定青竹真的比不过孙天赐的待遇,谁让孙天赐从住进护国公府那天开始,就一直是个病号呢。
众所周知,付辞是一个钢铁直男,在青梅竹马祈言面前,甚至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同性恋的厌恶。 “男人跟男人为什么能谈恋爱?这是违背科学伦理的。” “他们接吻的时候不会感到别扭吗?” “有病。” 可祈言还是爱上了付辞。 有一天两人喝完酒,他看着沙发上喝的烂醉的付辞,没忍住,低头吻了上去。 就让他放纵这一次。 祈言心想。 两唇相触的瞬间—— 付辞缓缓睁开了眼,眼底满是错愕与震惊。 祈言当即犹如一盆冷水从头浇下,落荒而逃。 他本以为自己跟付辞的友情到此结束,可对方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甚至比以前更为贴心,几乎是把一个男朋友能做的都做到了。 “奶茶有点烫,你喝的时候慢一点。” “今天降温了,你把我的那件外套穿上再出门。” “听说学校周末停水,我们一起去酒店凑合两天?” 祈言瞧着笑着说要跟他一块住酒店的人,完全无法理解。 他确定那晚的事付辞记得,可这态度却又像是纵着他无限靠近和亲密…… 祈言不禁怀疑,这真的是直男? 他看着正在收拾两人衣服的付辞,突然来了句,“昨天篮球社队长约我吃饭,所以这周末我不跟你一起了。” 这个人之前跟自己表白过,付辞是知情的。 他话音刚落,就见付辞的笑容僵在嘴角。 周末,他被人堵在寝室,平日脸上总带着散漫笑意的付辞一脸阴霾,咬牙道:“不许去。” 语气里满是占有欲。 祈言被人锢着腰抱的很紧。 他垂眸遮下眼底的情绪,淡声道:“付辞,我是你最讨厌的同性恋。” “谁说我讨厌你了?”付辞反驳。 祈言挑眉:“上次我还亲了你,不觉得别扭?” 付辞目光下意识落在对方的唇上,想到什么,不自在地移开视线,“上次太快了,我没感受到……” 他犹疑道:“要不,你再亲我一下?” 祈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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