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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如何?”
陈安世摇头,“没有!”
“什么?”小文奇怪于他的肯定。
“月河漾其实是苕溪的一段,苕溪分湖州为二,这一段河道弯曲形似弯月而得名,河之南正是州衙,两桥跨河据州衙东西,东有月河桥,西有甘棠桥。因那甘棠桥连接苕溪两岸,北岸便是韩帅的马军营,所以一直驻守有湖州厢兵一队,他们据守桥边,可以远远看到州衙后部的全貌,着火那段时间,他们没有看到任何船只靠近过州衙。”
“那……失手?”小文自言自语。
“你是说范大人失手打了灯盏?怎么可能!那时天光还亮,用不着灯盏。”
“自杀?”
“怎么可能,范大人负有使命。何况他一直在操心那两箱东西。”
“对呀,东西也失踪了。”小文叹口气,“只不知失的是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只见搬进去两只大箱,火后却都不见了。”
“咦?”小文眼睛一亮,“箱子是木头的吧?会不会是被火烧掉了?”
“那箱子里的东西呢?”
“也许也被烧了!箱子里未必就是金银,说不定是不耐火烧的东西。”
陈安世撇了一下嘴,表示对小文异想天开的不以为然。
小文也自知此类猜测很不靠谱,讪讪一笑。
“我已是派了人准备在河中打捞,看看能不能在水月阁后的河弯里发现点什么,当然,这是不抱希望的事。另外也修书一封给朱相,问一下,范大人那大箱中装的到底是什么?”
小文想,也只能如此,一步步来吧,总会搞清楚的。
“对了,听陈大人一直说‘娘娘庙’‘娘娘庙’,这到底是个什么庙?那日,我们在那里休息时,我还去看了一下,所供偶像非佛非道,似乎是某种民间祭祀。”
“供的是河神娘娘,传说是专保那行水路之人平安的。那个庙说起来还是五代遗存,算是史迹。不过,眼下儒释道三家争秀,这些淫祀遗存多有毁坏。但有些百姓因着传统,心中还存有些畏惧之意,那庙祠一有毁坏,有些行商就不肯远行也是常有的事。”
“那庙中偶像连头都没有了。”小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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