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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我这就打死这孽子,”钟鼐疯了一样四下找能打人的东西,“这样的儿子留他何用!”
三夫人此时哭着扑了上来,嘴里叫着“老爷、老爷。”她哭着抱住钟鼐的腿,却说不出更多的话。后面跟着的钟绣也哭着跪下了。
管家崔立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根手腕粗的棍子,小文狠狠地翻了个白眼。这算什么?演戏吗?以钟纭的身手,哪里能乖乖就让他们打了。可钟鼐也好,崔立也好,却似乎是认真的。钟鼐大概是一时气急,崔立却显然是不怀好意。小文冷眼看去,果然二夫人也已经跟了出来,正在人群后面微微冷笑。这下她可如意了!
前院闹这么大的动静,后院的仆妇丫头也早就知道,此时乌丫丫的站了一地。小文四下找寻,终于在角落里发现了一脸泪水的顾媚。看样子人都到齐了!而那边,钟纭的青衣手下已经缓缓地推开了钟府的大门。
此时任大人正在打哈哈,“钟大人不必如此,我任某今天就卖个面子,可以且放过贵公子。不过其它两位却是不能忽怠,还望钟大人立即收监,严加看守。别再出什么岔子。”
“两位?任大人弄错了吧?眼下这钟府大院里该收监的好象不止两位?比如你任大人,以后吃牢饭的日子长着呢,何必急在这一时。”柴先生嘲讽,“至少不会比我柴苏短。”
任大人立刻跳着脚,“柴苏!你快把昨夜从我这里偷去的东西交出来,不然别怪我手狠!”
“交?交给你?”柴先生似乎觉得好笑,他朝身后一伸手,把一直躲在他身后东张西望的小文拖到了前面,“交与不交,还得问问这位沐文之沐姑娘呢。沐姑娘你说说,那东西能不能交给这位任大人?”
小文被拖到了众目睽睽之下,略微有点局促,正不知怎么开口,那姓任的却已经认出了她,“是你!你不就是那天在街上帮钟二的那个小丫头!”他看看钟纭,做恍然大悟状:“你们原来是一起的!”
“那个……”小文觉得有些事不必在此解释,所以她言归正传,“那个东西是不能交给任大人的,因为我已经答应把那东西交给朝廷。”
“朝廷!”任大人先是吓了一跳,再仔细打量小文,“你是什么人?”
“我的身份不重要,”小文向门外噜噜嘴,“你们做的事吕相已经知道了!”
大门口,吕相手下的李亲随已经带了大队的御营兵马闯了进来。李亲随嘴里还在虚客气叫着:“任大人,钟大人,幸会幸会!”
可两位大人看到这阵势,一时全都呆住了。
见了这种场面,刑部的那些衙役也早已纷纷向后退,哪里还敢充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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