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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吧。”
宋白晴不冷不热地睥睨了她一眼,瞧见她身后随身跟着一个黑黑笨笨的婢子,嘴角扯出半抹讥笑,这昭阳院到如此地步了吗,好歹也是侯府长媳,竟弄出这般派头。
陆清旭倒是没什么表情,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
她刚坐下,府医便跟随婢子从里屋出来。
“陈大夫,如何?”宋白晴先开口。
府医拱手作揖:“大夫人,曾姨娘乃喜脉,已有月余。”
“你下去吧。”
“是。”
宋白晴抻了抻对襟衣袖:“曾氏是我半年前送进你院里的,但母亲我不得不说你一句,你与曾氏再怎么恩爱,你再怎么欢喜她,事后也得服用避子汤,这嫡子未出,哪能庶子先出?”
此话,一语双关。
暗戳戳敲了陆清旭的脊梁骨。
叶秋漓担忧地望了一眼他,可他面色冷漠,毫无波澜,侧脸线条冷俊至极,似若刀锋。
“母亲所言极是。”他坐在原位,冷不丁来了一句。
“那这孩子,你作何打算?”
“又不是我的孩子,我为何要作打算?”
宋白晴皱紧眉头,脸色瞬间铁青。
叶秋漓面露几分惊讶,侧眸望向他,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