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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可爱,任谁看都会喜欢的。
霍司承忍不住谴责自己。
可是就像钟息靠近他一样,霍小饱靠近他的时候,霍司承也会不自觉地抗拒。
身体里似乎有个声音在说:不能靠近、不能上当,孩子是钟息放出来的诱饵,是蓄谋引诱的产物,不是爱的结晶。
头又开始疼。
霍司承放下手机,按住太阳穴。
霍小饱拖着小熊下楼梯的时候,小徐正好走上来给霍司承送温水和药,他呆呆地看了看,然后主动请缨:“我给爸爸!”
小徐和钟息对视了一眼,钟息默许。
霍小饱把小熊交给钟息,然后捧着药瓶,悄悄走进霍司承的房间,他还是像昨天一样,在衣柜旁边看了看,发现爸爸按着额头,神情看起来很痛苦,他连忙跑了过去。
药瓶发出咣咣当当的声音,霍司承嫌吵,皱着眉头望过去,霍小饱吓得停在床边。他从没在霍司承的脸上看到过那么凶的表情,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事情,不敢往前走了。
霍司承立即收敛表情。
“小、小饱。”
他尽力放软语调,霍小饱还是害怕。
他都不敢看霍司承了。
钟息走进来,把霍小饱手里的药瓶拿下来,放到床上,然后一声不吭地抱着霍小饱离开了房间,霍小饱伏在钟息的肩上,整张小脸都埋起来,霍司承看出他不开心。
小孩子的喜怒哀乐那么明显。
小徐叹了口气,走进来把水杯放在霍司承的床头,“理事长,这是治疗神经受损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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