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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眼男人转身走出去,对着媒人和李停说:“你家里的人把糕点给吃了……我先给你说好,你们得赔我!”
李停赶紧说,“你说多少钱,我赔给你。”
李停赔给了他两块钱,想着可算把他打发了。
谁知道第二天,他自己又摸上门来了。
这次他来,是又想和李停处对象的。
原来他昨天回家后,晚上又去相了一个女的。
那女的看上去长得不错,也不嫌他独眼,他也很满意。
可是那闺女站起来送客时,他看出来她的右腿有点儿踮。
即使走路时,她努力摆正姿势,看上去跛得也很明显。
于是独眼男人觉得,还是李停条件好一些。
上门就上门吧,至少李停身体是健全的。
于是媒人也不请了,每天放了工,就自己来李停家,说自己和李停是绝配,缠着李停嫁给他。
甚至有一次,他还和他的寡母一起来,让她的寡母给李停表决心,说以后肯定在她们家好好做上门女婿。
到时候老娘也搬来住,等李停生孩子时,好伺候李停。
“你说这叫什么事儿!”李停笑出了眼泪,滚在钟文松怀里,“他家一个寡母,我家一个鳏父,住在一起岂不乱了套!”
钟文松也笑,说:“那最后怎么解决的啊?”
“怎么解决的?那时咱爹也不在家,每天下了工,我吓得都不敢进家,在云嫂子家里躲到天黑,他走了才回来。”
“就这样骚扰了有十来天,刚好志强哥回来探亲,和咱姐一起来咱家,知道了这个事儿”。
“于是他们当天没有走,就专门在家里等着他再来。”
“后来怎么样了?是不是志强哥把他打得满地找牙,然后就再也不敢来找你的事儿了?”
钟文松半是认真,半是戏谑地问李停。
“那倒没有,志强哥是个军人,哪能随便就打人。”李停嗔道,“第二天中午放了工,那个独眼又来了。看到志强哥穿着军装,还没怎么吓唬呢,就屁滚尿流地跑了。”
“原来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啊,”钟文松听得解气,“一遇到硬茬就蔫了。”
随后他叹了口气,说:“以前一个小姑娘家,也真是够难为的。这村里爷们一大片,竟然没有人帮你。”
“你放心,我虽然没啥本事,以后也断不能让别人这样欺负你!”
李停也叹气,红着眼圈说:“爷们再多,不是自家里的人,也不敢强出头,震慑不了无赖。要不怎么会让你来咱家扛门势呢!”
钟文松看她伤感,就不再说这件事了。
转念想起了刚才中断的话题,说:“哎,对了,你说说,那个女字旁的婷字多好看,你的名字为啥是停止的停啊?”
“还能为什么,不就是生的女儿太多了,停下别再生了呗!”
李停翻了个身,拉着钟文松的手,用手指在他手心里画:“你知道我爹给李帆取的名字是哪个字吗?烦人的烦!一拉溜生了四个闺女,可不就是怪烦人的!”
“李帆嫌那个“烦”字不好,自己去求了大队会计,开了张证明,硬是一个人跑到公社里,让人家派出所管户口的给她改成了帆船的帆。”
“她说这个帆字好,一帆风顺!”
钟文松后知后觉,“哎,我说你别是不识数吧?你们不就姊妹三个吗?怎么又成四个闺女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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